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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的细节等于解题时不可测的变数,《文学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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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的细节等于解题时不可测的变数,《文学少

《文学少女对数学少女》是一本由陆秋槎著作,新星出版社出版的平装图书,本书定价:39.00,页数:236,特精心从网络上整理的一些读者的读后感,希望对大家能有帮助。

我们很难得知侦探心里的想法,一般来说,一个侦探在经过现场勘查、思考判断之后,我们看到的结果就是“我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你看电视剧《上锁的房间》中的小锁匠榎本径,每一集闭上眼睛开始搓手指时我们就知道他就要破解这个密室之谜了,随着开锁的音效他睁开眼睛说“密室已破”,然后召集所有涉案人员指出凶手和作案手法。

《文学少女对数学少女》读后感(一):评《文学少女对数学少女》

但还有一些侦探,会将自己的推理过程一条条地列出来给我们看,就像数学老师一步步教你算高考试卷最后一道大题一样层层递进。一场凶案等于一道题,人物、环境等已知线索作为必要条件,小说的细节等于解题时不可测的变数,推理过程即计算过程,得到的自然是犯罪的过程以及动机的有效解答。这些侦探有时会出现在被称为“理科推理”的小说中,他们的理科、科学知识丰富甚至到了天才的程度,东野圭吾的《神探伽利略》系列和森博嗣的大部分作品都属于理科推理的范畴,侦探本不是侦探,却因为自己的专业和解题能力屡破奇案。

非常好玩。阅读体验很快乐。陆秋槎给笔下人物起名字的能力是高于同时代的其他推理小说家的,既不古典,也不日常,而是很文学。名字是有魔力的,这些名字无时不在暗示读者,这不是隔壁老王的故事,这是发生在陆秋槎塑造的推理宇宙中的故事。另外一点,陆秋槎的文风,除了继承了日本轻小说的少年感口吻之外,还完全继承了日本人对法国文化的蜜汁迷恋。看第二个故事的时候我体内吐槽的洪荒之力快压不住了,哈哈哈哈~

所以,在打开《文学少女对数学少女》前我有些忐忑,有关数学的理科推理我看得懂吗?文学和数学怎……怎么对决?果然看到第七页便陷入了数学困境:

《文学少女对数学少女》读后感(二):超乎推理的尝试

韩采芦应门之后,只是将房门微微打开一个小缝,然后问她“整数和偶数哪个更多”。可怜的值日生想当然地回答说“整数”之后,门就砰的一声关上了。

第一次看姐姐老师的书,自己读的推理也不多,所以只能简单的谈谈自己的想法

我在书里就是那个可怜的值日生。

双女主的设定太棒了,文学少女好像更像是一般文学女生的形象,数学少女意外的萌点好多,一开始觉得好像被刻画有点太夸张了,但是后来慢慢觉得不食人间烟火的数学少女其实也是像普通的女生一样,有自己的小世界,也在与文学少女的相处中渐渐打开自己的心扉,也不是高高在上的数学之神,而是与我们一样有自己的小烦恼,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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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谈谈作为推理小说,本书更像是td对于推理的一种超越或是一种反抗,剔除了推理的几乎所有的必要的部分,反而形成了另外的一种趣味,即使对一些经典的诡计的再创新,也包含了一种全新视角的思考,既然不可能做到完全的公平和完满,那么索性就将这些不完整的推理呈现出来,在其中体会另外一种乐趣。

不过,这仅仅只是关于韩采芦众多传闻中的一个。高中生之间秘密传得飞快,在文学少女、推理爱好者陆秋槎的眼里,韩采芦是数学天才,并且孤高刻薄得令人害怕靠近她。但逃不过命运之手的安排,只因为表现出了对“实数与有理数哪个更多”这个问题的好奇,陆秋槎就被韩采芦视为了自己的知音——“终于让我等到了真心喜欢数学的人!”

最后就是作中作的形式,在文学少女的作品之中,多少有超脱现实的感觉,但是在她们的实际生活中发生的事件不是小说中那样,这也可以算是一种在现实和虚拟之间的平衡吧。

并不是啊!她只是一个和我一样读大学学了中文后发现不用学高数而暗自欣喜的人啊!韩采芦你清醒一点!

另外推理小说真的和数学有什么联系吗,反正我是不知道的哈哈

(冷静下来

《文学少女对数学少女》读后感(三):关于本作的碎碎念,纯属个人意见

文学少女和数学少女因为一个误会而相识,被韩采芦拉进宿舍后,陆秋槎解释了自己来找她的真正原因。身为现任主编,陆秋槎会在校刊上举行“推理谜题竞猜”活动:先刊载一篇推理小说的前半部分、隐去解答,并在下一期里公布真相,中间的这一个月,读者可以将自己的推理写下来投放到校刊编辑部的信箱里,解答正确就能获得奖品。这些小说一般是由陆秋槎本人写就。但出题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漏洞、矛盾带来的可能性不可预料,比如我们组经常开会都说想要和大家一起做些好玩儿的事,但一旦“好玩儿”涉及到出题我们就只能“对不起打扰了告辞”。从陆秋槎收到的第一次活动反馈来看,上次的谜题正确答案并不唯一,新作即将发表之际,陆秋槎需要一个更聪明的人帮她检查小说是否有漏洞、解答是否唯一。以此为契机,她们开始在一起互出谜题、讨论案情,出门旅游、形影不离,成为了很好的朋友,数学的魅力经由韩采芦一点点展现给了我们。

1.大概能懂为什么那么多人称呼陆秋槎姐姐了。主角两少女,似乎是作者的偏爱,之前的《元年春之祭》也是采用这种设定。 2.无论是推理与数学的交叉证明,还是作中作这种形式,对我来说都是很有吸引力的。加上篇幅不长,对话有趣,情节紧凑,推理部分不算繁琐,阅读难度不大,应该会对很多读者的胃口。 3.书中对于文学少女与数学少女二人的感情描写有很大的篇幅,这也让人物更加丰满,情节更加紧凑,总之很让人喜欢就对啦。 4.本书唯一让我觉得特别在意的就是,本书实在是太日系了。日系到如果把人物名字和地点改成日本的,那乍一看真的就是一本日本人写的推理小说。我这样说没有贬义的,只是作为一个中国人,总是私心觉得中国的推理小说应该有更多的中国味道,而不仅仅是人名和地名是中国的。就像说起香港作家陈浩基,他的推理小说融入了很多的港味。当然不是每一位作家每一部作品,一定要强行加入本土化推理色彩,,,在本土化和好故事之间的均衡性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达到,仅希望中国推理越来越好,好作品一本接一本,中国推理的黄金时期早日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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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少女对数学少女》读后感(四):数学+推理小说=双倍的快乐

《文学少女对数学少女》包含了四个短篇,从高二两位少女的相遇写到高中毕业后的好久不见。陆秋槎采用了“作中作”的形式,借少女陆秋槎、韩采芦和黄夏笼的笔写下了四个经典本格案件:作曲家在浴室中被杀死,奇怪的是一头及腰长发被剪得乱七八糟;旅舍里有人死去,凶手就在旅舍客人之中但侦探在说完凶手名字后停止了呼吸;密室中一个少女被杀,凶手或许是自己的家人;女孩被定为意外死亡,但两年后她当时的同伴突然被杀,难道是有人要复仇?姐姐将大部分篇幅放在了书中角色的“推理”过程上,如何将数学知识——这四篇分别用到了连续统假设、费马大定理、不动点定理和格兰迪级数——与推理破案结合起来,同时类比数学上的“证明论”来讨论推理小说的严密性问题。

当时看介绍,是将推理和数学的结合,有看到目录里几个短篇的标题,就下定决心要买了。有了喜欢的推理小说,又有了喜欢的数学,两件快乐的事情融合在一起,带来的是?

当然,少女们在生活中也会遇到“日常之谜”,此时解决问题不需要一板一眼而更看重灵活性。当你无法决定哪一个是正确答案时,不如用消去法把错误答案一个个排除;或者在还没有证据的时候提出一个猜想,有风险但搏一搏就能得出正确答案。

《连续统假设》

最贴近现实的当属最后一案,二位少女遇到了杀人事件,做出了普通人都会有的反应。虽然作为读者很想揪着姐姐的领子质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但就像格兰迪级数一样,不同的算法得出的答案完全不一样,那么同一个案子各位在看完之后或许也会有自己的推理与解答吧。

推理小说(✘)

这难道是姐姐的“阴谋”?

数学科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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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数理逻辑中形式系统的完备性、一致性,类比推理小说中没有矛盾、解要唯一。实际上作者是借此表达了对推理小说创作的一些看法,例如凶手是否每个行为都是出于利益考量,现场的线索是不是凶手刻意布置而成的,得到的“线索”是真的线索吗?从这点上看,这篇已经跳脱了一般推理小说的范围,开始讨论推理小说创作中的假设、原则、规定等等。

简介:“推理小说虽然是用自然语言写成的,却和形式系统具有相同的性质。”

《费马的最后一案》

文学少女陆秋槎,为探究推理小说的严密性,误闯数学少女韩采芦的寝室,由此展开了一系列思维及身体的大冒险。推理小说的真相,能否像数学定理那样得到无懈可击的证明?困扰数学界三百五十八年的费马大定理,其证明史能否改写成一篇猜凶手谜题?看似条件不足无从推理的案件,又是否能另辟蹊径、直抵真相?最终,她们的友谊又会如何收场?

用费马大定理的证明需要用到远超当时的数学知识,类比推理小说中解谜的核心知识远超当时时代。算是结合的最贴切的一篇了。

《不动点定理》

用近乎耍赖的方式破案,只考虑存在性,而不去解。想到了关于数学分析中“软分析”和“硬分析”的讨论,在证明一个东西存在时,硬分析会手把手的构造出个例子,而软分析倾向于通过性质等直接说明它存在,但不会给出具体的例子。

《不动点定理》数学女主请文学女主来到其担任家教的少女家中,并请文学少女看了该学生自行习作的推理小说,在小说里被害人就是这位女孩?要在下说一切只是杞人忧天么?还有陆姐姐给人物起名字真让人毛骨悚然……《格兰迪级数》女主们高考结束后一起在某咖啡馆参加某大学推理社团的聚会,大家对女主拿来的作品中凶手是谁进行集体推理,其标准是谁推理的更有趣?但是在现实中,咖啡馆的老板也被杀害了……排查凶手的关键是……摄像头?!每一作都在对作中作进行推理,但是充斥了大量的数学知识,和最近这两天在下看的《恋与禁忌的述语论理》正好相映成趣。唯一不好的一点是姐姐的起名总是让人莫名的感觉很尬,个人以为这种名字还是放到古风推理里比较好

《文学少女对数学少女》读后感(六):个人见解

比作者的百合趣味还要恶心的是通篇那做作的日式文风,例如,猪脚衣服打湿了怕感冒于是就去洗澡,洗澡就洗澡吧还非要加一句“出于健康的考虑”。。。只想说中文如果这么表达的话真的就很傻逼了。更不用提几乎每一页都会出现的“吧”和“呢”这两个语气词。“xxxx吧”,“xxxx呢”,吧呢吧呢吧呢,吧尼玛呢?这真的是日式文风的皮毛本毛了。

作者写这样一个牵扯到数学理论的系列,最应当力求做到的就是数学理论和谜题的高度契合,要通过谜题传达出与之对应的数学理论的神髓,然而就我目前读完的两篇看来,作者离这个理想状态还太远太远,甚至给人一种牵强附会,刻意包装,故弄玄虚之嫌。 比如费马定理这一篇,就充分展现出了作者的投机取巧,因为一旦挂上了这个定理的名头,瞬间就会使小说自带高逼格属性,使许多不明真相的读者群众心怀敬畏之心,然而读完全文之后我们才会发现,作者不过是把小说中主人公解谜的方法和费马大定理证明的始末作了一个极为简单的类比罢了——费马大定理是通过后人创立的理论才得到证明的,而小说中的主角也是通过谜题中的人物所处的那个时代还未具备的知识破解了谜题,也就是说,如果作者不扯到费马大定理,那么这篇小说就仅仅是一个主角不通过谜题给出的线索,而是通过“盘外招”破解谜题的简单故事而已。实话实说,作者真的没有必要扯到费马大定理,这样做的意义仅仅在于通过巧妙的包装敷衍成一篇看上去似乎还有点深度的小说罢了。 不过,从这本书开始,作者也算是摸索出了一条属于自己的写作路子——从数学领域挖掘出一些富有包装潜力的的东西,再巧妙地包装成小说,同时因为与数学沾边而又自带高逼格属性,很容易就能凭借这华而不实的套路忽悠住别人。

其实我也只读了前两篇,后面两篇如果啥时候想给自己找不痛快了或许会去看看吧。

《文学少女对数学少女》读后感(七):推荐传统读者阅读(无泄底)

耗时两天,把这本“实验性推理小说”给读完了,起初是因为听说和麻耶雄嵩的《麦卡托如是说》非常相似,就渐渐有了兴趣。这次岛田来上海,参加对谈会的时候就买了这本顺便还要了签名。

毛笔字写的真好

回到内容上来,这本有四个短篇,每个短篇都有对推理小说的想法和观点,并且作者条理清晰的给出了理由,或者叫证明更好一点。在推理小说里面,推理必须要追求严谨吗?推理必须要符合现实吗?推理必须要用来揭示真相吗?推理读者可能乍一听,就会觉得这也太偏激,离经叛道了吧,但是,这本书虽然打破了一百年来推理作家和读者之间的种种潜规则,但并不显的叛逆。

作者打开推理作家和读者的隔阂,以细腻,柔和,有条理的文字来引导读者。再来,加上严谨的数学论证铺垫观点的牢固性,几乎没有发生真正的血腥,杀人事件,整本文章显的相当温和,具有争议的的观点也显得让人信服。

既然相似,就对比一下麻耶雄嵩的《麦卡托如是说》,麦卡托那本显然更具个人风格,文风更自我极端一些,比较传统的读者可能就没那么轻易能理解。《文学少女》这本温和,细腻,内敛,在输出想法的时候不忘做的有理有据,这种则更容易让传统读者接受,理解这种观点。

但是,我认为还是有不足的,比如数学元素其实融合的并不是很好,名词,术语太多,不能靠几句话就能讲清楚数学理论的要点和作用,对比麦卡托那本某篇的“薛定谔的猫”理论的融合还是有点差距的。

瑕不掩瑜,希望这本是踏出“本格推理的自我狂欢”而不是踏入另一个“本格推理的自我狂欢”。

随意一点,就此搁笔吧……

《文学少女对数学少女》读后感(八):难以公平推理的游戏

作者也说了这书充满反推理色彩,还是很专门的研讨作品,最后的解说也是一个很好的总结,本人也就高数70分的水平,复杂的数理也不懂。我觉得大概表达了几个核心观点来研讨推理小说的公平性1.推理小说的所谓证据无法证明是否伪证,比如就算侦探说都是真的,但是谁知道侦探是不是凶手呢?2,真相都靠猜,没线索没证据,反正我知道就是了。3.有很多线索,可以指向不同的真相又无法证伪,那就是多解,也就是无解。4.证明有凶手存在就行了,用了什么密室诡计,关我屁事呢

另外还有很多其他小观点比如5.我用了冷知识破案,你不懂没办法6,我写的东西,我说这是伏笔那不是伏笔,我随便怎么解答都行,7.什么?你说我不公平,好了本作者就写个挑战读者告诉你没做伪证好了。等等等等。

以上的东西都可以笼统的叫做后期奎因问题好了。对于以上的东西,书配解说已经做出了非常高水平的评论解题了,我也不多重复。

我就补充其他的看法:这么看来,推理小说的迷题根本是不可能公平的,但是推理就走向绝路了吗。好的作家还是会把公平性写到最强的,按书中解说的论点后奎因问题后的推理作家,分为以下三种,1坚持古典本格的2引入超现实设定3采用日常之谜,回归最日常的逻辑。

但是我觉得还有其他方法可以回应这种后期奎因问题,就是4倒叙推理,用倒叙方法提前告诉你有凶手,凶手搞了什么东西,后面再解谜,比如本书说给尸体剪头发表面上是凶手为了掩盖自己痕迹的布局诡计,但实际上这个是无法证实的,可能凶手只是发泄破坏尸体而已,倒叙可以这么写:啊,我杀了她,唉,我的痕迹留在现场了,那么我就把她头发剪了吧,这样别人就难发现了。通过这样的描写来告诉你凶手是真的搞了布局的,倒叙推理也像是一种程度上的挑战读者,从文本上把整个或部分的线索公平展示了。5直接弱化这些逻辑诡计推理成分,重点放在人性,社会性,文学性上,像冷硬派,社会派还有什么情感流之类的分类。6,写出一些打破这些条框的书,既然都不公平了,那就放飞自我吧,不再完全遵循本格推理,来点略有风险的创新,古典的像《特轮特的最后一案》《最后最高的密室》等,新本格时期还有麻耶雄嵩的书《鸦》《独眼少女》《夏与冬的奏鸣曲》,还有北山猛邦等的作家,前期在一个本格框架下,结局又勇于创新,结局给读者一个惊讶新颖的感觉。

比这更甚之的像清凉院流水的世界末侦探神话,舞城王太郎的迪斯科侦探星期三,还有虚构推理等等,这些书的特点是,表面上是推理小说,但其实仅仅是借用了一些本格推理元素作为道具,但事实上什么传统东西公平性之类的全部无视,直接跳出框架,然后放飞自我,比如那个神奇2000个密室的解答,这些完全放飞的书好像还有个分类叫脱格派,这种更是一种借用推理小说元素来创作的新写法。

第7就是写反推理了,因为既然推理小说确实有很多写作形式上不公平的地方,或者是套路太僵化了不好玩,那么我就来吐槽下吧,于是就有了这本书《文学少女对数学少女》,除了这本还有《推理竞技场》《名侦探的守则》《名侦探的组织》《麦卡托如是说》等,有点是吐槽侦探小说僵化的套路,有的是吐槽推理小说的文本写法,还有吐槽现实作者的。比如,推理小说非得要凶手吗,非得要唯一真相吗,真的要这么写吗,非得要公平吗。

不得不说,在目前充满一种本格推理过时,诡计套路穷尽,难以创新的情况下,反推理也是推理创作的一条新路。但前提是作者得先能写出合格的传统本格作品,方可有资格有能力写这种不走寻常路的反推理。新手读者也不适合读这类。反推理也适合跟幽默推理结合,目前很多反推理作品都是用戏虐的风格处理的。

《文学少女对数学少女》读后感(九):可以推理,但没必要

阅读量太少,也不是资深推理小说迷,只能粗略地谈一下自己的看法。内有微泄,不影响阅读体验。

小说的细节等于解题时不可测的变数,《文学少女对数学少女》是一本由陆秋槎著作。正如叶新章老师在解说中所说的那样,包括公平性、真相的唯一性等问题在内的“后期奎因问题”一直或多或少地困扰着大部分的本格推理作者。作为一名写过几篇发表不出去的小说的新人,我无意深究“后期奎因问题”到底是什么以及究竟该怎么应对。但作为一名读者,我向来只秉持着一条原则——小说只要好看就行。

在我看来,推理小说只是由谜团和解答这两元素组成的一种通俗小说而已。《无人生还》、《北方夕鹤2/3杀人事件》、《十角馆事件》无疑都是相当优秀的推理小说,他们都有着华丽的谜团和同样华丽的解答。除此之外他们还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没有“推理”这一过程,而是由侦探灵光一闪或是借助凶手的自白直接给出了真相。有没有“推理”并不影响这些作品的经典程度,还有很多这样的作品我就不一一列举了。

可是还有许多作品有着大段大段的推理桥段,而“推理”在这些作品中仅仅是逐渐接近解答的这一过程。很显然,包括逻辑流在内的推理作品无论如何都做不到完全的严谨性。最终推理出的真相真的是谜团的真相吗?

按照解说内的说法,《连续统假设》、《费马的最后一案》、《不动点定理》这三篇作中作的解答的确定,都是靠着上层叙述者完成的。并且前面一页也提到了——

其二是引入超脱现实的因素,如“铭侦探”、超能力等设定,或高于文本内容之上的叙述性诡计要素,这些在现下皆已成为常见的写作方式。

那么问题来了,即便真相在作中作中无法确定,即便作中作的上层叙述者进行了“推理”,那么这个上层叙述者真的进行了正确的推理吗?《费马的最后一案》和《不动点定理》都是由上层叙述者给出了“推理”所需的关键信息,可以保证他们没有说谎吗?

好像还是回到了《连续统假设》给出的结论——作者说啥就是啥。其实“推理”这一过程对于仅仅只有两个用处:其一是侦探为了让作中的角色信服,归根到底是在推动情节发展;其二是作者为了让读者信服,“推理”得出的真相是不是真正的真相根本无关紧要。哪怕是严谨如《希腊棺材》、《体育馆事件》,也有着这样那样的漏洞。推理小说的严谨性不可和数学上的逻辑等同。

也就是说,“推理”对于推理小说只是增加解答可信度的手段之一。这才是我真正想说的。只要给出的解答能够使大多数读者所接受,有没有“推理”这一过程并不重要。反而是小说的可读性、剧情的曲折、人物的刻画等,才是包括我在内大多数读者所真正看中的。为了所谓的严谨性而牺牲了故事的可读性,可以说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当然,如果真的有哪部作品在推理层面有所创新我也是乐于一读的。比如麻耶雄嵩的《麦卡托鲇如是说》无疑相当成功。具体可以参考姐姐的书评,我就不再赘述了。

套用一下陆秋槎老师对《X》的评价:麻耶雄嵩写出了《麦卡托鲇如是说》,这无疑是极具开创性的,但也是极具毁灭性的——这个方向无论其他作者再怎么写也无法挣脱麻神的桎梏,《文学少女对数学少女》也不例外。但在小说内容与数学相关知识的结合这方面来说《文学少女对数学少女》无疑是十分成功的。最精彩的莫过于《费马的最后一案》这篇,作中作的结构与费马那个最广为人知的故事的结合实在是巧妙至极。

总的来说,《文学少女对数学少女》充分地体现了姐姐本人对推理小说的理解与其深厚的创作功底。各位推理读者们看了这本书,无论喜欢还是不喜欢,想必可以在大家的心目中占有一席之地。

《文学少女对数学少女》读后感(十):本格推理自由的代价

看完平成天皇退位仪式之后,我项目也做完,开始放假。似乎是为了呼应这样的时代逝去,人生一阶段的结束,收到了京东发来的《文学少女对数学少女》,因为别的书的缘故,终于在今天凌晨两点读完了。

读完之后,心乱如麻,但没心没肺,最近感觉身体药丸的我依旧沉沉睡去,早上起来,写了短评,但对这本书最核心的对推理小说本身的探讨依旧不知从何说起,只能随意地写写了。

读推理小说的乐趣究竟是什么?我个人一直认为本格推理的乐趣在于确定性,充满变动的现实世界中依旧可以让人信任的逻辑的存在,最后解谜的快感。冷硬派的乐趣几近于纯文学的趣味,暂且不提。社会派的乐趣则是对社会现象的批判,人生运命的无常而已,在这点上,社会派似乎很难带来乐趣,有的只是沉重的思考,最后找到真凶的趣味倒在其次。那至于伊坂、京极还有很多其他的作家的趣味,大概因人而定吧,也不在本格推理范围之内,也不做讨论了。

本格推理的趣味在我看来似乎有些奇怪,这种趣味类似于借假修真的感觉,在虚构的推理小说中寻找真实的逻辑这种确定性,当然,这并不是问题,佛家也有自色悟空的说法,于色相之中领悟空法,这和本格推理相当类似,一种思辨的快感。

但随着这种思辨的不断推进,正如数学最早发展只是为了现实世界服务,之后愈发抽象复杂,为了解决数学理论自身的问题,理论开始变得愈发复杂,本格推理出现了“后期奎因问题”,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本格推理引入了数学理论,证明了真相的不可达,这种确定性不过是本格推理小说读者美好的幻想而已。新本格的很多作家都已经证明了这点,陆秋槎却用不同的方式来回应与证明这样的问题。

不同于推理评论家将具体的小说化成抽象的概念进行讨论的方式,陆秋槎用小说来表现数学中抽象的问题,展现本格推理的困境,这有点像数学讨论化实为虚的相反——化虚为实。但由此问题也随之而来,这种实是相当有危险的,作为文本本身的小说或者是谜题在写完发表之后其实陆秋槎小说中的同名作者“陆秋槎”的任务就完成了,之后文本如何被分析得出结论都不是该同名作者所能掌控的了,其实解说中所谓的“叙述性诡计”中的“作中作”也有这样的问题,最深层的文本不一定只有作者创造出来的这些解释,读者可以对其进行再解释。看看《红楼梦》就知道了,不同的解释何其之多。小说变成了作者与读者的共同创作,好的小说一般来说作者的创作胜过读者,读者全盘接受作者的说法,但坏的小说,读者似乎总能找出作者的问题。这在本格推理的读者中尤其常见,可能是因为本格推理就像是作者和读者的智力游戏,两者总在对立面上,而不是单纯的供求而已。虚的讨论被实的表现限制了,文字立而人心难指,似乎意识到了这种危险,同名作者亲自跳出来在构造的小说之上对该小说进行点评,之后永远不忘调侃一句,用自我解嘲的反推理将同名作者和读者的立场同一化,毕竟陆秋槎也只是借这个推理小说来讨论本格推理的可能而已,讨论完,小说就毫无用处了,之后如何解读批评都可以,就像天城一的《密室犯罪学教程》一样,似乎只是为了防止“you can you up”的嘲讽一样。

这样直接戳破阅读本格推理的趣味无疑会遭到巨大的风险,这相当于告诉欧洲人“天鹅不一定都是白的”,人民群众“林|彪是野心家”,肥宅“偶像毕业要结婚了”,这基本上是天翻地覆的变化。虽然我们知道这只是一个小问题,不去关注它也可以,但是失去确定性的本格推理总是令人不安。对被逐出伊甸园的本格推理爱好者,陆秋槎的安慰是推理小说是自由的。这种不切实际的要求真相、确定性,对推理小说是沉重的负担,对作者和读者都是,何不如退一步海阔天空?毕竟,套用郭德纲的话“上了台我们就不再是我们这两个人了 这是节目 不是真的 你看电视剧你怎么知道是假的 一枪打死这是假的 这个管那个叫爸爸是假的 这一男一女一被窝睡觉是假的 怎么到我这儿都是真的呢 你要连这个都分辨不清 咱就没法谈了 所以说艺术是虚构的 话又说回来 人家本家都没不乐意 你管得着吗?”,现实中追求真相都不较真,怎么到了本格推理就较真了呢?把解答不妨看成类似于历史中的一种解释,这样就好很多了。毕竟真相在发生之后就不可达了。围棋中座子棋的废弃,当年吴清源对本因坊秀哉下出三三、天元最后新布局流的开创,这本书和之前提到的这些大抵功能类似,让大家可以都摆脱沉重的束缚,可以自由地创作并欣赏推理,可以把对严谨性的追求放到别的上面,比如人物、情节这种更为一般小说的上去。

最后,解说中说到日常之谜将本格推理小说从解谜游戏中解放出来,恢复日常感与现实感。这种现实感显得非常奇怪,是一种被精心构造的虚伪的现实感,毕竟要真有日常之谜的话,一辈子也就遇到一个短篇集的程度吧。

最后的最后, 非常期待这本书翻译到日本,那边会有怎样的反应,大概可以和很多推理评论形成呼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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